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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無果。」爾時，眾中有一菩薩名曰持智，從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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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起，於世尊前曲躬合掌，作如是言：「婆伽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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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法不可說，彼不能得菩提？」佛言：「汝今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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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，無得菩提，亦無菩提可說。善男子！諦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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諦聽！汝問如是，如汝所樂，隨汝意說。若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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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，若一切智，有性有相有名字耶？」持智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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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白佛言：「不也。婆伽婆！若有言說即墮常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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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無言說即墮斷見，乃至中道亦不可得。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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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非無，不取不著，不生不壞，過阿僧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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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量不可數，無闇無明，若如是觀乃得菩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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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慧菩薩言：「婆伽婆！無來無去，如是善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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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善入，乃得菩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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毘盧遮那菩薩言：「如是，婆伽婆！法不到相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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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相，非得時非不得時，非作證非不作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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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滅非不滅，非三世非不三世，非三乘非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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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乘，亦非行願合集稱量可得；如是知者，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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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菩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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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慧菩薩言：「婆伽婆！若一切法，非三界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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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結，非三明非三乘，非陰界入，非分別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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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分別，非減非增無有合集；如是知已，乃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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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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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剛慧菩薩言：「凡夫法聖人法，學法無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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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，聲聞法辟支佛法，非分別非不分別，亦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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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集稱量之所能知；如是知者，乃得菩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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堅慧菩薩言：「如如寂靜，如如觀察，不捨不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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乃得菩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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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手菩薩言：「若一切法不生不到不時，無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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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相，乃得菩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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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思議慧菩薩言：「若以觀察三界心計入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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