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清涼傳

除免差役。何止一端。所以北齊數州之傾俸。

有唐九帝之迴光者歟。

11牛雲和尚求聰明牛雲和尚求聰明十一

僧牛雲者。雁門人也。俗姓趙氏。童蒙之歲。有

似癡憃。父母送之黌堂都無言覽之意。獨

見僧尼。擎跽作禮。年十二。其親送之華嚴

寺善住閣院。出家。禮淨覺為師。每令汲水拾

薪。眾皆譏其庸鈍。年滿受具。殊無誦習。洎三

十六歲季冬月。乃發志誠內。自惟忖曰。我見

人。云臺上每有文殊現身。我今跣足而去。若

見文殊。唯求聰明。學誦經法。時方雪寒。心無

退憚。先至東臺頂。忽見一老人。然火而坐。雲

問曰。如此雪寒。從何方而來。老人曰。吾從山

下來。雲曰。為何道上。全無脚跡。老人云。吾

從雪前來。復詰雲曰。師有何心願。󰂛雪跣足

而至。豈不苦也。雲曰。吾雖為僧。自嗟蒙鈍。

不能誦念經法。老人曰。來意若何。曰求見文

殊菩薩。惟乞聰明。老人云。奇哉。老人又問。

此處不見文殊菩薩。更擬何之。雲曰。更上北

臺。老人曰。吾亦欲去。雲曰。同去得否。老人

曰。請師先行。雲乃遊遍臺頂告別。老人向西

而去。至暮。方抵北臺。亦見老人。然火而坐。

牛雲驚疑。謂老人曰。適向東臺。相別吾先來。

何為老人已至。老人云。師不知要路。所以

來遲。雲雖承此語。心謂。只此老人。應是文

殊師。乃禮拜。老人曰。吾是俗人。不應作禮。

雲但設拜。情更不移。良久老人云。候吾入定。

觀汝前身作何行業而闇鈍也。老人纔似閉

目。遽即語曰。汝前生為牛。因載寺家藏經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