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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：「如是，天子！聲聞、辟支佛為猗貢高？為離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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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？菩薩貢高，出彼輩上，合聚佛法，則是菩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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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行勇悍。」天子復問：「菩薩貢高，欲令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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稱譽耶？」答言：「欲將導一切故。如是，天子！」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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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復問：「云何如是？」答言：「天子！是故菩薩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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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稱譽佛乘、毀弟子乘。於大眾中，自現身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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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及法事。所以者何？欲令一切皆發道意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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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使人起小道意。所以者何？焦燒佛種故。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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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人皆令遠離。所以者何？不欲令人貪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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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也。如是，天子！欲令菩薩發大乘、滅弟子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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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。」天子復問：「得無過耶？」答言：「天子！稱譽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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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、琉璃、水精甚淨，無所沾污。寧復過乎？」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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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報言：「所說無過。」答言：「如是，天子！菩薩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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譽大乘！毀弟子乘，不增不減也。天子！譬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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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者子稱譽轉輪聖王功德，毀呰國中諸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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乞者，豈有不可？」天子言：「無不可也。文殊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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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！自如所說耶？」答言：「如是，天子！菩薩稱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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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乘而毀呰弟子乘者，而無所損。」佛爾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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讚歎文殊師利言：「善哉，善哉！如是所說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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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快也。何以故？文殊師利！稱譽大乘、毀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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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乘，弟子則毀一切乘矣。所以然者？其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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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者，皆生一切乘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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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說須真天子經卷第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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