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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三百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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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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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分巧便學品第五十五之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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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言：「善現！如汝所說『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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盡故學，是學一切智智不？若菩薩摩訶薩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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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來離故學，是學一切智智不？若菩薩摩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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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為如來滅故學，是學一切智智不？若菩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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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訶薩為如來無生故學，是學一切智智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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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無滅故學，是學一切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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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不？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本來寂靜故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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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學一切智智不？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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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涅槃故學，是學一切智智不？』者，善現！於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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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云何？如來真如盡、滅、斷不？」善現答言：「不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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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尊！不也！善逝！」佛言：「善現！若菩薩摩訶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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