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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不壞空，空不壞無忘失法；恒住捨性不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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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，空不壞恒住捨性。何以故？如是諸法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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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自性，不可相壞，謂此是空，此是不空。「善現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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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智不壞空，空不壞一切智；道相智、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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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智不壞空，空不壞道相智、一切相智。何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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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？如是諸法俱無自性，不可相壞，謂此是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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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是不空。「善現！預流果不壞空，空不壞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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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果；一來、不還、阿羅漢果、獨覺菩提不壞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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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不壞一來、不還、阿羅漢果、獨覺菩提。何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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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？如是諸法俱無自性，不可相壞，謂此是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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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是不空。「善現！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壞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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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不壞一切菩薩摩訶薩行；諸佛無上正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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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不壞空，空不壞諸佛無上正等菩提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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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故？如是諸法俱無自性，不可相壞，謂此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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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，此是不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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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三百八十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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