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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華言：「何故爾耶？」舍利弗言：「若出法性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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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脫者，則壞法性。」普華言：「是故，舍利弗！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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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者得道，法性亦爾。」舍利弗言：「我為聽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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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為說也。」普華言：「一切法皆入法性，此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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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有說者、聽者不？」舍利弗言：「不也。」普華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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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若然者，汝何故言：『我為聽來，非為說耶。』？」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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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弗言：「佛說二人得福無量：一者，專精說法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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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者，一心聽受。是故汝今應說，我當聽受。」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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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言：「汝入滅盡定，能聽法耶？」舍利弗言：「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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滅盡定，無有二行而聽法也。」普華言：「汝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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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說一切法是滅盡相不？」舍利弗言：「然！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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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皆滅盡相，我信是說。」普華言：「若然者，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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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弗常不能聽法。所以者何？一切法常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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盡相故。」舍利弗言：「汝能不起于定而說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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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？」普華言：「頗有一法非是定耶？」舍利弗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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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無也。」普華言：「是故常知一切凡夫常在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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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。」舍利弗言：「以何定故，一切凡夫常在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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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？」普華言：「以不壞法性三昧故。」舍利弗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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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若然者，凡夫、聖人無有差別。」普華言：「如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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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！我不欲令凡夫、聖人有差別也。所以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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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？聖人無所斷，凡夫無所生，是二不出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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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平等之相。」舍利弗言：「何等是諸法平等相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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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華言：「如舍利弗所得知見。舍利弗！汝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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賢聖法耶？」答言：「不也！」「汝滅凡夫法耶？」答言：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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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！」「汝得賢聖法耶？」答言：「不也。」「汝見凡夫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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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？」答言：「不也。」「舍利弗！汝何知見，說言得道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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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言：「汝不聞：『凡夫如，即是漏盡解脫如；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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盡解脫如，即是無餘涅槃如。』」「舍利弗！是如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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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異，如不壞如；應以是如知一切法。」爾時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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