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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言：「其不得泥洹道者，寧知泥洹道為快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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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先言：「然。雖未得泥洹道，由知泥洹道為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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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言：「人未得泥洹道，何以故知快耶？」那先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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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言：「人生未甞截手足，寧知截手足為痛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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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？」王言：「雖未曾更截手足，猶知為痛。」那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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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：「何用知為痛？」王言：「見其人截手足呻呼，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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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故知為痛。」那先言：「人前有得泥洹道者，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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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語泥洹道快，用是故信之。」王言：「善哉善哉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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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復問那先：「寧曾見佛不？」那先言：「未曾見。」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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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：「那先諸師寧見佛不？」那先言：「諸師亦未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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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佛。」王言：「如使那先及諸師不見佛者，定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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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有佛。」那先言：「王寧見五百溪水所合聚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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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？」王言：「我不見。」「王父及太父皆見水不？」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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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：「皆不見。」那先言：「王父及太父皆不見此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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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定為無此五百溪水所聚處不？」王言：「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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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見、父及太父皆不見此水者，實有此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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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先言：「雖我及諸師不見佛者，其實有佛。」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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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問言：「無有復勝佛者耶？」那先言：「然。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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勝佛者。」王復問：「何以為無能勝佛者？」那先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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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言：「如人未曾入大海中，寧知海水為大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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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五河，河有五百小河流入大河。河一者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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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、二名信他、三名私他、四名博叉、五名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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披夷爾。五河水晝夜流入海，海水亦不增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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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先言：「王寧能聞知不？」王言：「實知。」那先語：「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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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道人共道說無有能勝佛者，是故我信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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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言：「善哉善哉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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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復問那先言：「當何用知無有勝佛者？」那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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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王：「造書師者為誰？」王言：「造書師者名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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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先言：「王寧曾見質不？」王言：「質已死久遠，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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