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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復問那先：「佛為有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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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，皆金色有光影耶？」那先言：「佛審有三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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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八十種好身，皆有金色光影。」王言：「佛父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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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身，皆有金色有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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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耶？」那先言：「佛父母無是相。」王言：「如是相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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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父母無是相，佛亦無是相。」王復言：「人生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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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其種類，父母無是相者，佛定無是相。」那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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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：「佛父母雖無是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身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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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色者，佛審有是相。」那先言：「王曾見蓮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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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？」王言：「我見之。」那先言：「此蓮花生於地、長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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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水。其色甚好，寧復類泥水色不？」王言：「不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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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泥水色。」那先言：「雖佛父母無是相者，佛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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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是相。佛生於世間、長於世間，而不像世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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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事。」王言：「善哉善哉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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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復問那先：「佛審如第七天王梵所行，不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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婦女交會不？」那先言：「然。審離於女人，淨潔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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瑕穢。」王言：「假令佛如第七天王所行者，佛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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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王梵弟子。」那先問王：「第七天王者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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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無念？」王言：「第七天王梵有念。」那先言：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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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第七天王梵及上諸天，皆為佛弟子。」那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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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王言：「象鳴聲何等類？」王言：「象鳴聲如鴈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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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先言：「如是，象為是鴈弟子？各自異類？佛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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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，非第七天王梵弟子。」王言：「善哉善哉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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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復問那先：「佛寧悉學知經戒不？」那先言：「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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悉學知奉行經戒。」王言：「佛從誰師受經戒？」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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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言：「佛無師。佛得道時，便悉自知諸經道。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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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如諸弟子學知，佛所教諸弟子皆當奉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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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老。」王又問那先：「人父母死時悲啼哭淚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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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有聞佛經亦復悲啼淚出俱爾，寧別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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