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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兩國，何所疾者？」王言：「俱等耳。」那先言：「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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俱死，一人生第七梵天上、一人生罽賓，亦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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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。」那先問王：「若有一雙飛鳥，一於一高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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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、一鳥於卑樹上止，兩鳥俱飛，誰影先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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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？」王言：「其影俱到地耳。」那先言：「兩人俱死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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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第七天上、一人生罽賓，亦俱時至耳。」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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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：「善哉善哉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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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復問那先：「人用幾事學知道？」那先言：「用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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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學知道。何等為七？一者念善惡之事、二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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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進、三者樂道、四者伏意為善、五者念道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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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一心、七者適無所憎愛。」王又問那先：「人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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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七事學知道耶？」那先言：「不悉用七事學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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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。知者持知善惡，用是一事別知耳。」王又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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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先：「假令用一事知者，何為說七言？」那先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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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：「如人持刀著鞘中倚壁，刀寧能自有所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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截不？」王言：「不能有所割截。」那先言：「人心雖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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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，當得是六事共成智耳。」王言：「善哉善哉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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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復問那先：「人家作善得福大耶？作惡得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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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耶？」那先言：「人作善得福大，作惡得殃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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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作惡日日自悔過，是故其過日小。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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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善，日夜自念歡喜，是故得福大。」那先言：「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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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佛在時，其國中有人掘無手足，而取蓮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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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上佛。佛即告諸比丘言：『此掘足手兒，却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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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一劫不復入泥犁中、畜生劈荔道中，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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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天上。天上壽終復還作人。』是故我知人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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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善得福大。作其惡人自悔，過日消滅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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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故我知人作過其殃小。」王言：「善哉善哉！」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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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問那先：「智者作惡、愚人作惡，此兩人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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咎誰得多者？」那先言：「愚人作惡得殃大，智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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