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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聚悉見諸法，不捨一切，精進於諸佛法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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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不樂世間，一切合會皆無有常，於供養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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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為之最。譬如蓮華不著泥水，無我無持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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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所有，等持諸法常念為之，以慧分別空，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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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所樂而立其志。宿命所願皆已滿足，意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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堅住不隨他人教，諸語之好惡一切無所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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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喜而得決，以決轉度一切。是故菩薩得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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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羅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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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子復問：「文殊師利！云何菩薩得入聲聞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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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師利答言：「天子！菩薩一切所不聞法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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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說之，是為聲聞。於聲聞乘而無有信，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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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著法已不生不起法界，使未聞者聞。緣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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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緣者，以無我無人使習聞之。於空法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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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限佛法，其所作法譬如虛空造諸法要。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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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精進無所罣礙，從他聞法不受行，自是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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禪不隨他教，去來現在所有音聲悉曉知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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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斷所作不可盡，以為得具足，復得無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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譬喻法義，悉知一切人意所行。以慧示現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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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利之，隨其所欲而為說法，令到其處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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貢高。常行本願。是故菩薩得入聲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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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子復問：「文殊師利！云何菩薩得入辟支佛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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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師利答言：「天子！菩薩得因緣便，知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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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無我、無人、無壽、無命、無有主而自莊飾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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偽而無實、無所屬，其因緣相譬亦如是。諦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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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因緣，以道為飲食，於律法而不捨，是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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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羅蜜之侶，一切道證則法之侶。於四恩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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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無貢高，是神通之侶。知因緣法而不斷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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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信餘業，得平等覺道。信見知處，不以為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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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，而不隨壞敗小乘功德，為立大乘，以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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