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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法寶。何等為九法寶？一者、意無處所，是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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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。二者、觀法無主，是即寶。三者、不見有當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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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，是即寶。四者、於法無有造作者，是即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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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者、所施但施法音，是即寶。六者、見五道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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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於中意不轉，是即寶。七者、所覺不遠漚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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拘舍羅，是即寶。八者、直見諸法不處有二法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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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即寶。九者、到於泥洹亦如化是即寶。」如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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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舍利弗言：「是為九法寶。」文殊師利菩薩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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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於可無所笑，所作無常名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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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空無有垢，佛笑無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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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空不離末，如本無所笑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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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住諸法名，一切皆如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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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末皆自然，無有往來者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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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者有還報，不還亦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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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者皆是一，以笑便有二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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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二無名字，是故為是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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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笑無所可，但為眾法施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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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動無所動，是故無上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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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師利報如來偈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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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笑者無還報，一切無有主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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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笑不離本，是故天中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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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者無所趣，但為倒見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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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法悉寂然，寂然本無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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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者不離化，以化大施與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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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化無舉名，是故乃為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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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法無有是，但為不脫施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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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脫不為脫，佛者皆如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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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於大會中，議度無度者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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