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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盡力，未後生男。其年七歲，得病便亡。其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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憂毒，臥不安席，不復飲食。聞佛能除憂患，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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詣祇洹。佛問梵志：「有何愁憒，顏色憔悴？」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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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門言：「我年老耄，正有一子，捨我終亡，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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憐痛毒。」佛告梵志：「人有恩愛，便得憂悲。」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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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情迷，便白佛言：「恩愛之樂，有何憂悲？」佛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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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然！」如是至三，婆羅門不解，走出祇洹，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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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樗蒲，心自念言：「此必智者，能解我疑。」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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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二人：「恩愛為樂、為憂悲乎？」即答梵志：「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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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樂，無過恩愛。」梵志復言：「吾見瞿曇，向我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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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。」二人答曰：「沙門瞿曇，反世惑人，慎無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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焉。」國內愚者，共嗤佛語，乃上聞於王，令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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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意，便謂夫人——夫人字末利——便告之曰：「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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曇可笑，反論失理。何有恩愛而生憂悲耶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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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人對曰：「佛不虛言，其實如此也！」王復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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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：「汝尊瞿曇，加是宗親，其信而已。」夫人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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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：「何不自往？若遣智臣，請啟所問，驗世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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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。」王聞其言，即召智臣那利繩：「汝持吾聲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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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訊瞿曇：『世人愚惑，妄傳尊旨，橫言恩愛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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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憂悲。怪其理乖，是故遣信，下承風化。』若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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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教，汝諦受之。」臣受王命，即詣祇洹，禮佛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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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，斯須進前長跪白言：「國主波斯匿，稽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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座前，問所不解，願見示導，散告真言。」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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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如來，命臣就坐，而告之曰：「恩愛之本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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淵流難盡，憂悲之惱，一由恩愛。」又告大臣：「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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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問卿，意解便對。譬如有人，父母終亡，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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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盡，財沒縣官。此人憂惱，可堪勝不？」大臣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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曰：「審如尊教。」又言大臣：「古昔有人居貧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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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，而其娶婦得富家女，嬾墯無計，日更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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