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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卷第二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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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秦龜茲國三藏鳩摩羅什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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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1道樹品道樹品第七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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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菩提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是般若波羅蜜甚深。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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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！諸菩薩摩訶薩不得眾生，而為眾生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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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，是為甚難。世尊！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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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人欲於虛空中種樹，是為甚難。世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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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薩摩訶薩亦如是，為眾生故求阿耨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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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三藐三菩提，眾生亦不可得。」佛告須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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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：「如是，如是！諸菩薩摩訶薩所為甚難，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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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生故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，度著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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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顛倒眾生。須菩提！譬如人種樹，不識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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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莖枝葉華果而愛護溉灌，漸漸長大華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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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實成就，皆得用之。如是，須菩提！諸菩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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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訶薩為眾生故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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漸漸行六波羅蜜，得一切種智成佛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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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葉華果實益眾生。須菩提！何等為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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益眾生？因菩薩摩訶薩得離三惡道，是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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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益眾生。何等為華益眾生？因菩薩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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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剎利大姓、婆羅門大姓、居士大家，四天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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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處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處，是為華益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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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。何等為果益眾生？是菩薩得一切種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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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眾生得須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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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漢果、辟支佛道、佛道，是眾生漸漸以三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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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於無餘涅槃而般涅槃，是為果益眾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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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菩薩摩訶薩不得眾生實法，而度眾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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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離我顛倒著。作是念：『一切諸法中無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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