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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種心住法，如來如實知不生、不滅，是故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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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佛。「文殊師利！言菩提者，名為空。文殊師利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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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彼一切法空不異菩提空，菩提空即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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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空。如彼一切法空，如來如實知名為覺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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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文殊師利！非空空知。文殊師利！空者即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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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，菩提即是空。文殊師利！空中無空、亦無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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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、亦無二。以何等法為空？何等法為菩提？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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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二名。何以故？文殊師利！一切無二、無相、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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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別，無名、無相，離心、意、意識，不生、不滅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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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、無行、不集，無字、無聲。文殊師利！言空者，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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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戲論。文殊師利！而第一法中無法可得，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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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空。文殊師利！如說虛空虛空，而無虛空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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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，名為虛空。文殊師利！空亦如是，說名空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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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無法可說，名之為空。如是入一切法，是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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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一切法門。「文殊師利！一切法無名而依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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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。文殊師利！如名非此處、不離此處，如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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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名說。何等法？彼法非此處、不離此處。如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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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師利！如來如實知一切法本來不生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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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、不滅，無相，離心、意、意識，無字、無聲。「文殊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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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！言菩提者，如虛空平等。虛空非平、非下、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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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，菩提亦非平、非下、非高。何以故？文殊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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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！法無實有。文殊師利！若法無實有，云何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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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等，非下、非高？文殊師利！如來如是覺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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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平等，非高、非下。如是覺已，無有少法不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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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，不高、不下。如彼法住，如是，如如實智知。「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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殊師利！何者是如實智？文殊師利！如實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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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法者，一切法無，本來不生、不滅。法本不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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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已還滅。彼諸法，無作者、無取者而生，無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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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、無取者而滅。文殊師利！諸法依因緣生、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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