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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聽，應敬聽、不應敬聽。唯有羅漢然後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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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，我等云何而得行此？」以是白佛，佛以是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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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比丘僧，問諸比丘：「汝等實作此議不？」答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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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實爾。世尊！」佛告諸比丘：「從今以十利故，為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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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丘作自恣法。應求僧自恣說罪言：「『諸大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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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見我罪，若聞我罪，若疑我罪，憐愍故自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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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，我當見罪悔過。』如是三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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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諸比丘作是念：「世尊教我等自恣，應共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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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。」便日日自恣，或二日、三日至五日一自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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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是白佛，佛言：「不應爾！應夏三月最後日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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恣。」諸比丘便於比丘尼、式叉摩那、沙彌、沙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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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前自恣，若白衣、外道、狂心、亂心、病壞心、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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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、滅擯、異見人前自恣。以是白佛，佛言：「不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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爾！應在如法比丘眾中自恣。」有諸比丘坐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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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自恣，以是白佛。佛言：「不應爾！」諸比丘既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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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自恣，污衣服。以是白佛，佛言：「應好泥治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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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草於上自恣。」六群比丘言：「若次至我，然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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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地。」以是白佛，佛言：「不應爾！應一比丘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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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言：「『大德僧聽！今僧自恣時到，僧當和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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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自恣。白如是。』「然後俱下地，䠒跪自恣。」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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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丘自恣未竟，上座老病不堪久跪。以是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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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，佛言：「聽自恣竟者還坐。」諸比丘已自恣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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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出去。以是白佛，佛言：「不應先出，要待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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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。」諸比丘一時向上座自恣，不知誰已自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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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未自恣。以是白佛，佛言：「不應一時自恣。」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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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丘便復一一從上座自恣，有諸白衣欲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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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、聽法，久不能得，便譏訶言：「我等多務，廢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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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此；而諸比丘不時受施，為我說法。」諸比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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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是白佛，佛言：「不應一一自恣，聽上座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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