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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薩來往周旋所入諸道，能有佛法。」於是，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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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詰又問文殊師利：「何等為如來種？」答曰：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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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種，無明與恩愛為種，婬怒癡為種，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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顛倒為種，五蓋為種，六入為種，七識住為種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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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邪道為種，九惱為種，十惡為種；是為佛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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曰：「何謂也？」文殊師利言：「夫虛無無數，不能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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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住發無上正真道意，在塵勞事未見諦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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乃能發斯大道意耳。譬如，族姓子！高原陸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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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生青蓮芙蓉蘅華，卑濕污田，乃生此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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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，不從虛無無數出生佛法，塵勞之中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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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眾生而起道意，以有道意則生佛法，從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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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身積若須彌，乃能兼見而起道意，故生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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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。依如是要，可知一切塵勞之疇，為如來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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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譬如人不下巨海，能舉夜光寶耶？如是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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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塵勞事者，豈其能發一切智意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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賢者大迦葉言：「善哉，善哉！文殊師利快說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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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，誠如之意塵勞之疇，為如來種，奚但身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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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發無上正真道乎？雖以五無間具，猶能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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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大道意而具佛法矣。已得羅漢為應真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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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不能復起道意而具佛法也。如根敗之士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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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於五樂不能復利，如是弟子雜行已斷，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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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佛法不樂不利無復志願，是以凡夫於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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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為有反復，如弟子無有。所以者何？凡夫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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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法能起大道，不斷三寶，使夫弟子終身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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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法、力、無所畏，非復有意起大道也。」於是，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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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有坐菩薩，字眾像見，問維摩詰言：「居士！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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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妻子，奴客執事安在？朋友親戚徒隸，為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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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從？所有象馬、車乘，皆何所在？」爾時，長者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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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詰答眾像見，而說頌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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