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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義，而言五陰、六衰、十二因緣及如非菩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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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不離五陰、六衰、十二因緣及如為菩薩也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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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者須菩提白佛言：「世尊！初不見有眾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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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於何許有菩薩？云何以五陰、六衰、十二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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緣為菩薩？云何當離五陰、六衰、十二因緣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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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薩？如如亦非菩薩，離如亦非菩薩。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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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處。」世尊讚歎須菩提言：「善哉，善哉！須菩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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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薩學，當作無所見學，不見眾生、不見般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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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羅蜜。於須菩提意云何，以五陰常故言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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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耶？以五陰無常故為菩薩耶？以五陰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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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為菩薩耶？非我所為菩薩耶？以五陰空、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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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、無願故言是菩薩耶？」須菩提對曰：「非也，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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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！」佛言：「離五陰空、無相、無願為是菩薩耶？」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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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對曰：「非也，世尊！」佛告須菩提：「汝觀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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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義，而言五陰空、無相、無願非菩薩，亦不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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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陰空、無相、無願為菩薩乎？」須菩提白佛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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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初不見五陰，當云何以五陰故言菩薩？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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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有常，云何以無常故言菩薩？」須菩提白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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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：「世尊！初不見有樂，云何以五陰苦為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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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？初不見有我，云何以五陰無我而為菩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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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不見有人，云何以五陰空故而言有菩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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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尊！初不見有相，云何以五陰無相而為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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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？世尊！初不見願，云何以五陰無願而為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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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？」爾時世尊讚歎須菩提言：「善哉，善哉！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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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摩訶薩學，當於五陰作空、無相、無願、無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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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、無所得。菩薩行般若波羅蜜，當作是學。」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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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須菩提：「汝向者所言：『我不見法有菩薩。』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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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所言。須菩提！法法不相見。法不見法性，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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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亦不見法。五陰性不見法性，法性不見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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