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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。彌多羅見二兄來，迎禮問訊，慈地兄弟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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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共語，彌多羅言：「不憶犯，兄何故如此？」慈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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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言：「汝不助我故，致使陀婆苦我如是。」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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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羅言：「兄欲令我云何相助？」答言：「汝若助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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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到佛所，白言：『世尊！無恐懼中，反致怖畏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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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無處，而得安隱；本謂陀婆是梵行人，忽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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污我，犯波羅夷。』」彌多羅言：「陀婆清淨，我若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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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，僧必當作自言擯我。我既出眾，當何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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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？」慈地等言：「我當證汝，擯於陀婆。何緣使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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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自言擯？」彌多羅言：「若僧擯陀婆，我豈得異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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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地等言：「但令世尊斥逐陀婆，為吾受擯，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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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何苦？我等自當好相安處。」妹敬重兄，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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違命，便到佛所，如上白佛。爾時陀婆及羅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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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在佛左右，佛問陀婆：「汝聞彌多羅所說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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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言：「已聞。佛自知之。」如是三問，答亦如是。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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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羅睺羅白佛言：「世尊！何須三問陀婆？但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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斥擯此比丘尼。」佛言：「若彌多羅以此謗汝，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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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云何？」答言：「當言此事佛自知之。」佛言：「汝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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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，陀婆亦然乎？」佛語陀婆：「汝起自明，今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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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時。汝當憶念，有當言有，無當言無。不得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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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佛自知之！」陀婆便從座起，更整衣服，長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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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掌，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我從生來，未曾夢中有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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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想，於今云何得有憶知？」佛讚言：「善哉，善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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汝快自明，欲自明者應當如此！」佛告諸比丘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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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應與陀婆憶念，比丘不應舉事；應與彌多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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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四羯磨，自言滅擯。」一比丘唱言：「大德僧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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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彌多羅比丘尼自言：『陀婆污我。』僧今與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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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滅擯。若僧時到僧忍聽。白如是。」「大德僧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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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彌多羅比丘尼自言：『陀婆污我。』僧今與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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