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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。何以故？若因中先無果者，因不應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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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，因邊異果不可得故。若因中先有果，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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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生滅？不異故。若瓶與泥團不異者，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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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時泥團不應滅，泥團亦不應為瓶因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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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團與瓶不異者，瓶不應生瓶，亦不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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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泥團果。是故若因中有果、若因中無果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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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不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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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破常品破常品第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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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曰：應有諸法，無因常法不破故。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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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破有因法，不破無因常法。如虛空、時、方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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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塵、涅槃是無因法，不破故應有諸法。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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曰：若強以為常，無常同。汝有因故說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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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？無因故說常耶？若常法有因，有因則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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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。若無因說常者，亦可說無常。外曰：了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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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無過。有二種因：一作因，二了因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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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作因，是則無常。我虛空等常法，以了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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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說常，非無因故說常，亦非有因故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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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常，是故非強為常。內曰：是因不然。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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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說常法有因，是因不然，神先已破，餘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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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後當破。外曰：應有常法，作法無常故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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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法是常。眼見瓶等諸物無常，若異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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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應是常。內曰：無亦共有。汝以作法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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違故名不作法，今見作法中有相故，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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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不作法。復次汝以作法相違故不作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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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常者，今與作法不相違故是應無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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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者何？不作法、作法同無觸故，不作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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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無常。如是遍常不遍常悉已總破。今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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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破。外曰：定有虛空法常，亦遍亦無分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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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處一切時信有故。世人信一切處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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