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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待。若少有不空，應有相待。若無不空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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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空，云何相待？外曰：汝無成是成。如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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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空無馬則有無馬。如是汝雖言諸法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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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相，而能生種種心故，應有無，是則無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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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成。內曰：不然。有無一切無故。我實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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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種種法門說有無皆空。何以故？若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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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無無，是故有無一切無。外曰：破不然，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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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故。諸法自性空，無有作者。以無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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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，不應有破。如愚癡人欲破虛空，徒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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疲勞。內曰：雖自性空，取相故縛。一切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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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自性空，但為邪想分別故縛。為破是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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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故言破，實無所破。譬如愚人見熱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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焰妄生水想，逐之疲勞。智者告言此非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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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。為斷彼想，不為破水。如是諸法性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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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生取相故著。為破是顛倒故，言破實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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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破。外曰：無說法，大經無故。汝破有、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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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、破有無，今墮非有非無。是非有非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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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說。何以故？有無相不可得故，是名無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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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。是無說法，衛世師經、僧佉經、尼乾法等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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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中皆無，故不可信。內曰：有第四。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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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經中亦有無說法。如衛世師經，聲不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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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、不名小。僧佉經，泥團非瓶、非非瓶。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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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法，光非明、非闇。如是諸經，有第四無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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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，汝何言無？外曰：若空不應有說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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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空，以無說法為是，今者何以說善惡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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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化耶？內曰：隨俗語故無過。諸佛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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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，常依俗諦、第一義諦，是二皆實，非妄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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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。如佛雖知諸法無相，然告阿難入舍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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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乞食。若除土木等，城不可得。而隨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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