釋氏稽古略

苑。偶見大梵王問佛決疑經三卷有云。梵王

在靈山會上。以金色波羅華獻佛。請佛說法。

世尊登座拈華示眾。人天百萬悉皆罔措。獨

迦葉破顏微笑。世尊曰。吾有正法眼藏涅槃

妙心。分付迦業。

佛慧禪師。名法泉。生隨州時氏。幼

歲出家。群書博覽過目成誦。雅號泉萬卷。遍

參知識。玄機頴悟。應世住持。屢遷太剎。住

蔣山日因雪上堂。召大眾曰。還有過得

此色者麼。良久曰。文殊笑普賢瞋。眼裏無筋

一世貧。相逢盡道休官去。林下何曾見一人。

上堂。快人一言。快馬一鞭。若更眼睛。定動

未免。紙裏麻纏。脚下是地。頭上是天。不信

但看。八九月紛紛黃葉滿山川。晚年詔住京

城大相國智海禪寺。上堂問眾曰。赴智海留

蔣山如何即是眾莫知對。便歸方丈索筆書

偈曰。非佛非心徒擬議。得皮得髓謾商量。臨

行珍重諸禪侶。門外青山正夕陽。擲筆跏趺

而逝。使回奏。帝訝之。勅諡佛慧禪師。師嗣

雲居曉舜禪師。舜嗣洞山聰。聰嗣文殊

真。真嗣德山密。密嗣雲門偃禪師。師甞

作北邙行。其文曰。前山後山高峨峨。喪

車轔轔日日過。哀歌幽怨滿巖谷。聞者潛悲

薤露歌。哀歌一聲千載別。孝子順孫徒泣血。

世間何物得堅牢。大海須彌竟磨滅。人生還

如露易晞。從來有會終別離。苦樂哀感不暫

輟。況復百年驚夢馳。去人悠悠不復至。今

人不會古人意。栽松起石駐墓門。欲為死者

長年計。魂魄悠揚形化土。五趣茫茫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