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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隨順之句直疑其因，得入之句直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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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果。所以者何？善巧言說生長聞慧隨順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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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，聞所成慧生長思慧隨順方便，思所成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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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長修慧隨順方便。一切善教極於言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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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三慧盡於念法，若無言說則無三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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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無三慧則無萬行。而真如法不可說故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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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言教，不可念故則無三慧，無三慧故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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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成就十地萬行。諸眾生等以何為依漸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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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修？如是疑故，作問而言云何隨順？行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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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起，果德所起，若無起因則無能入，若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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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入不得所入，能入謂金剛心，所入謂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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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地而已。無因以何為門，證入於如來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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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若海中？如是疑故，作問而言而能得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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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二問，依生滅門疑真如門，謂有眾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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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如是疑：如生滅門中斷一切惡、修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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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，備足因行、圓滿果德，真如門中亦復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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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，豈不可說撥加行善，不可念誹五等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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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舉此意發如是問。答曰：若知一切法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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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，無有能說可說，雖念亦無能念可念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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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隨順。若離說念名為得入者，如其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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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決彼二疑，所謂隨順自有二種。云何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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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？一者生滅隨順、二者真如隨順。生滅隨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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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而有其二種。云何為二？一者向上隨順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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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向下隨順。向上隨順者，從信乃至金剛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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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為菩提果隨順方便故。向下隨順者，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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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性淨妙藏乃至第一念信，能為耶耶地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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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方便故。所言向上隨順者，因無常音聲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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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，生長無常之聞慧；因無常之聞慧，生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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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常之思慧；因無常之思慧，生長無常之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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