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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慧：「我因二法故作如是說。云何二法？謂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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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得法及本住法，是名二法。因此二法故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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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說。」示四等猶涉言詮，故復以始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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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一字之義為問。佛答以我因二法故，謂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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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可說，是佛之說也。自得即自證修德也，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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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即本具性德也，修性一如，皆離言說，故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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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如是說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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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云何緣自得法？若彼如來所得，我亦得之，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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增無減，緣自得法究竟境界，離言說妄想，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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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二趣。」言自證境界與諸佛究竟無別，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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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得之妙尚無增減，豈可得而言思？故曰「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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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說」等。《入楞伽》云：「離言說相、離分別相、離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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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相。」此云二趣，未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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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云何本住法？謂古先聖道，如金銀等性，法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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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住。若如來出世、若不出世，法界常住，如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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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城道。譬如士夫行曠野中，見向古城平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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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道，即隨入城，受如意樂。大慧！於意云何？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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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是道及城中種種樂邪？」答言：「不也。」佛告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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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：「我及過去一切諸佛，法界常住亦復如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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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故說言『我於某夜得最正覺，乃至某夜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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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涅槃，於其中間不說一字，亦不已說、當說。』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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爾時，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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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某夜成道，至某夜涅槃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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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此二中間，我都無所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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緣自得法住，故我作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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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佛及與我，悉無有差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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謂古先聖道者，即先佛所證性德之法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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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金銀等性者，喻本住法性如金之堅剛，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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鍛鍊所得。法界常住亦復如是，所謂有佛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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