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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滅者，謂一切法本無性相，豈有滅乎？常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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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句約情理言，若以情見相相遷流，故云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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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無常；以理言之法法即性，故云相起無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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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無常即常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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爾時，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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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記論有四種：一向、反詰問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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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別及止論，以制諸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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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及非有生，僧佉毘舍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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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悉無記，彼如是顯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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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覺所分別，自性不可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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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離於言說，故說離自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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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四種論，言一向曰直答，謂隨問而答也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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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詰問，亦曰反質，謂反質所問也；分別，謂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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辯而答也；止論，謂置而不答也，制諸外道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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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止論。有及非有生者，謂數論計有、勝論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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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，僧佉者數論也，毘舍者勝論也，如是等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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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無記論所攝。彼外道計不出有無，故云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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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顯示。以正智觀之，求其性相皆不可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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況言說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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爾時，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惟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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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說諸須陀洹、須陀洹趣差別通相。若菩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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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訶薩善解須陀洹趣差別通相，及斯陀含、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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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含、阿羅漢方便相，分別知已，如是如是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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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生說法，謂二無我相及二障淨，度諸地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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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通達，得諸如來不思議究竟境界。如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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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摩尼善能饒益一切眾生，以一切法境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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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盡身財攝養一切。」大慧是大乘人，請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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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乘者何？蓋菩薩有自行、化他不同，自行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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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趣極果，化他則法須遍至，故為眾請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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