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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宗鏡錄卷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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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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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教明一切萬法。至理虛玄。非有無之詮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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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他之性。若無一法自體。云何立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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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。若不立宗。學何歸趣。若論自他有無。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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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生識心分別。是對治門。從相待有。法身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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體。中實理心。豈同幻有。不隨幻無。楞伽經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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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言。大慧。譬如非牛馬性。牛馬性。其實非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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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無。彼非無自相。古釋云。馬體上不得說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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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是有是無。然非無馬自體。以譬法身上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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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陰界入性是有是無。然非無法身自相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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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空之理。超過有無。即法身之性。然有趣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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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。智背天真。無得無歸情生斷滅。但有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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