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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空非見，云何為空？若空即見，復云何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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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思惟：『是萬象中微細發明無非見者！』」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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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：「如是，如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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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大眾非無學者，聞佛此言，茫然不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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義終始，一時惶悚，失其所守。如來知其魂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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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慴，心生憐愍，安慰阿難及諸大眾：「諸善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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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！無上法王是真實語！如所如說不誑不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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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末伽梨四種不死矯亂論議。汝諦思惟，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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忝哀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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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時，文殊師利法王子愍諸四眾，在大眾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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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從座起，頂禮佛足，合掌恭敬而白佛言：「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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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！此諸大眾，不悟如來發明二種精見色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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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非是義。世尊！若此前緣色空等象，若是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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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，應有所指；若非見者，應無所矚。而今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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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義所歸，故有驚怖，非是疇昔善根輕尠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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願如來大慈發明，此諸物象與此見精元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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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物，於其中間無是非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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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告文殊及諸大眾：「十方如來及大菩薩，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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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自住三摩地中，見與見緣并所想相，如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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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花本無所有；此見及緣，元是菩提妙淨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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體，云何於中有是非是？文殊！吾今問汝，如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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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，更有文殊是文殊者？為無文殊？」「如是，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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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！我真文殊，無是文殊。何以故？若有是者，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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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文殊。然我今日非無文殊，於中實無是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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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相。」佛言：「此見妙明與諸空塵，亦復如是。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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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妙明無上菩提淨圓真心，妄為色空及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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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見，如第二月，誰為是月？又誰非月？文殊！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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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真，中間自無是月、非月。是以汝今觀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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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塵種種發明，名為妄想，不能於中出是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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