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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即意，云何所生？異意不同，應無所識！若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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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識，云何意生？若有所識，云何識意？唯同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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異二性無成，界云何立？若因法生，世間諸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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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離五塵。汝觀色法及諸聲法、香法、味法、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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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觸法，相狀分明以對五根，非意所攝。汝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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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定依於法生，汝今諦觀法法何狀？若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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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空、動靜、通塞、合離、生滅，越此諸相，終無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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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。生則色、空諸法等生，滅則色、空諸法等滅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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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因既無，因生有識，作何形相？相狀不有，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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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何生？是故當知意、法為緣生意識界，三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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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無，則意與法及意界三，本非因緣、非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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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難白佛言：「世尊！如來常說和合因緣，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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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間種種變化，皆因四大和合發明。云何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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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因緣、自然二俱排擯？我今不知斯義所屬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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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垂哀愍，開示眾生中道了義無戲論法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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爾時，世尊告阿難言：「汝先厭離聲聞、緣覺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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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乘法，發心勤求無上菩提，故我今時為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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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示第一義諦；如何復將世間戲論、妄想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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緣而自纏繞？汝雖多聞，如說藥人，真藥現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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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分別，如來說為真可憐愍！汝今諦聽！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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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為汝分別開示；亦令當來修大乘者通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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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相。」阿難默然，承佛聖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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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難！如汝所言『四大和合發明世間種種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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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』，阿難！若彼大性體非和合，則不能與諸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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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和，猶如虛空不和諸色。若和合者同於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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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，始終相成，生滅相續，生死死生，生生死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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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旋火輪未有休息。阿難！如水成氷，氷還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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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。「汝觀地性，麁為大地，細為微塵；至隣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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