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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故，是故我言一切諸法不二。一切諸法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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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者，世間涅槃無二故；是故汝應修學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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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空，不生無體不二故。」爾時世尊重說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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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常說空法，遠離於斷常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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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死如幻夢，而彼業不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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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空及涅槃，滅二亦如是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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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夫分別生，聖人離有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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爾時佛告聖者大慧菩薩摩訶薩言：「大慧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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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法空不生無體不二相，入於諸佛如來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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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修多羅中，凡諸法門皆說此義。大慧！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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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多羅，隨諸一切眾生心故分別顯示。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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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！譬如陽焰迷惑禽獸，虛妄執著生於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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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，而陽焰中實無有水。大慧！一切修多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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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法亦復如是，為諸凡夫自心分別令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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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喜，非如實聖智在於言說。大慧！汝應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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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於義，莫著所說名字章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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爾時聖者大慧菩薩摩訶薩白佛言：「世尊！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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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！如修多羅說，如來藏自性清淨，具三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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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相，在於一切眾生身中，為貪瞋癡不實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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染、陰界入衣之所纏裹，如無價寶垢衣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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纏，如來世尊復說常恒清涼不變。世尊！若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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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道亦說我有神我常在不變，如來亦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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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來藏常乃至不變。世尊！外道亦說有常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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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，不依諸緣自然而有周遍不滅。若如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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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，如來外道說無差別。」佛告聖者大慧菩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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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：「大慧！我說如來藏常，不同外道所有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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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。大慧！我說如來藏空、實際、涅槃、不生不滅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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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相無願等文辭章句，說名如來藏。大慧！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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